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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屿愣在那里。
他发誓如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对他这样说,他都会尴尬得把那人痛扁一顿。
可当这句话从面前男人的唇中溢出时,却让他的心感觉有一只手在撩。
是颜色原因吗,为什么他的眼睛看起来这么深情?就像承载着悲伤故事的宝石。
这样的眼神和他涩哑的嗓音搭在一起,让他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变成了动听的情诗。
季庭屿忍不住在脑海中为他搭建合适的镜头背景——大概是某个浓颜系的混血男星,在西弗里州阴雨绵绵充满青草气息的小镇中用着灰绿色的滤镜拍爱情悲剧电影。
至于为什么是悲剧。
——因为他身上的丧偶感实在是太重了!季庭屿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应该刚死了老婆不久。
可现在看来,这应该只是他搭讪的手段?而自己则切切实实地被晃住了。
啧……
季庭屿略感挫败,仿佛自己是被按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的猫,但年轻且无用的胜负欲让他任何时候都不想输。
他伸出手指成一个V字,卡住面前男人的下巴,轻佻地打量他:“虽然你的眼睛确实很性感,但我一年被搭讪几十次,你是最老土的那个。”
所以你见好就收吧。
可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却出乎他的意料。
贺灼微微歪过头,把自己的脸,贴进了季庭屿的掌心。
他的眼眶湿得更加厉害,喉结很慢很慢地上下滑动着,那样小心翼翼又贪恋餍足的模样,让人觉得他已经渴望这个抚摸很多很多年。
“如果你喜欢我的眼睛,我可以让它一直看着你。”
贺灼的声音透着雪山的冷冽,就像在海浪上奔波数十年的大提琴中流出的哀调,性感又迷人。
季庭屿暗骂了一句脏话,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又被抓了一下,“你该放手了。”
打不过就退出,总不能真像猫一样扑上去咬。
好在贺灼并不纠缠,立刻松手。
可是——
季庭屿向下看向自己拿手机的左手:“另一只。”
该死的,怎么这次就一点戒备都没有,无知无觉地让人把两只手都钳制住了。
贺灼笑着照做,松开手时指尖好似无意地碰到了他手腕上的小圆骨头。
季庭屿感觉到了,但他不想再计较,不然谁知道这个离谱的男人又会说出什么话。
他真招架不住有人顶着这样的眼睛念情诗。
季庭屿跨下车就走。
“我被人偷了。”贺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干的!
“在哪被偷的?”季庭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转身。
“进站口。一个男孩和我说他很久没吃东西了,我说很抱歉,我也很久没吃东西了。然后他分了我半根法棍,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他就帮我想到了办法——我上完厕所回来,他已经带着我的背包和所有装备消失了。”
“哈哈哈那些是惯偷儿,专偷你这样外地来的肥羊。”季庭屿笑得很张扬,被夕阳笼罩的侧脸泛起奶油般细腻的光泽,让人控制不住地想扑上去细细舔尝。
贺灼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下。
“东西是找不回来了,我会让人在黑市帮你留意有没有人卖你的证件。”季庭屿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纸币,递给他。
“嗯?”
贺灼的嗓音即便只是念一个单字都像在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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