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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沈瑶梳洗好坐在镜前抹发,鹿儿拿出药王今日才配置好的药膏,正欲为她涂抹。
“我自己来吧。”
鹿儿手一顿,自从来了药王谷,女郎更加不喜欢被人服侍了,将药放进沈瑶手里,拿起她放在桌上的玉梳,打算替她梳发。
“这几日天气渐暖,我们带的可有薄衣?”
鹿儿想了想,“应是带了的,女郎可是有想穿的衣裳?一会奴婢去找找。”
“那件珠白色的,你去找找,我明日想穿。”沈瑶对衣物颜色向来没有要求,今日提出,鹿儿自然要满足。
沈瑶见鹿儿去寻衣服,偷偷打开药膏剜了一大块扔进妆台后面,将手上余下的一层抹在红斑处。
今日随着武阳侯的钱财来的依旧是一封催促沈瑶快些治好脸回来的家书,里面还提到齐国将军当日在宴席上见到她后惊为天人,得知沈瑶未被送去鲁国已经向他求娶,只待沈瑶修复好容貌归来,就能定下亲事。
沈瑶翻了个白眼,药王三日才配置出的药膏,今日才用上,要不是收到这信,她也不至于这么糟蹋东西。
等鹿儿拿着衣服回来时,就见她已经合上了盖子。
“女郎这么快就擦好了?”鹿儿有些吃惊,盯着她的脸端详了一会开口道:“是不是擦的有点少啊?药王交代要厚敷呢。”
“我自然是厚敷了的,不信你看。”说着打开药瓶让鹿儿看:“想来是药王亲自调配的药膏药性更佳,吸收的也快。”
鹿儿见药瓶中确实少了一大块,虽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还是选择相信自家女郎的话,看来药王出手做的就是不一样。
第二天晚上,沈瑶故技重施让鹿儿去寻蓝色衣衫,回来后便是与昨夜一样的场景。
“女郎真的用对药了吗?药王不是说三日就能好?这都两日了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鹿儿看着她脸上那近乎没有变化的红斑,有些着急。
“怎么没用?这不,这儿。”沈瑶指着眼下一块很小的红斑“这块都快没了。”
鹿儿看了一眼,狐疑道:“这块好像本来就不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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