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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曦欢叹气,其实她可以结束这无聊的局面了,只是她还想钓一钓,说不定,晚点能把南拂陵钓出来呢。
月曦欢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当年的那些“意外”,如同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在金銮殿上,缓缓道来。
月启安安静静地听着,时而蹙眉,时而惊讶,时而沉思,时而懵逼;听到他的身世时,听到他不是先帝的子嗣,而且先帝胞弟安王与南陵细作的孩子时,那难以置信的神情,那无法接受的表情,无不在说明他现在心情的不平静。
月曦欢瞧着月启安的模样,心中叹息,继续道:“当年安王被人蒙骗,与南陵莲姬,也就是莲太妃勾搭在一起,最后却被莲太妃算计,跟她的宫女,也是南陵女子有了夫妻之实,最后有了你。”
“安王当年死的蹊跷,先帝仁慈,未将此事昭告天下,只说他是被刺客暗杀而死;就连你,莲太妃想把你当做父皇的子嗣,当做宋氏的孩子,先帝为了安王,为了你这个安王的独苗,他也忍下了。”
月启安脸色煞白,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他嘴唇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你胡说!这不可能!”
月曦欢很平静地看着他,这些事情,她消化了十多年,早已能毫无波澜的说出、面对,对于月启此时的失态,她也早有预料,所以不是很有触动。
月曦欢看着月启,淡淡道:“信与不信,由你。但这些都是事实。”
“月启,这皇位,从来不属于你!这你比谁都明白吧?”月曦欢最后轻轻问。
月启脸色更白了,月曦欢这话,他无法反驳。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皇位,从来不属于他!
因为,这皇位,他从来没坐稳过!
因为,皇室从未认可他!
因为,他只是别人的傀儡!
月启不死心的,哆嗦着问:“朕真的,不是父皇的皇嗣吗?”
月曦欢斩钉截铁地回答他,“不是!”
身后有匆匆的脚步声在接近,喘息声也十分急促,显然,来人是急急忙忙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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