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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半,苏誉载着张丽出了镇政府。时隔几年又开上了吉普车,虽然有点手生,但是技术还算娴熟,再次驾驶车辆,苏誉的心情特别激动。
吉普车出了胡杨镇街道,上了通往县城的十米宽的沙石路,还不熟悉车况,苏誉的车速放的不快。倒车镜后面一条土龙,车底下发出哐啷哐啷的碎石击打铁皮的声音。
“苏誉,你车开的很平稳,经常开车吗?”张丽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苏誉娴熟的操作,开心的问道。
“张姐,你可别夸我,这老爷车长时间没人开,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毛病,可别半路抛锚把咱俩撂下。”苏誉笑着说道。
“不会的,这是原来胡杨乡的吉普车,是老唐和老李的专座。如今镇子里有了两台桑塔纳,领导们嫌这车噪音大还费油,封闭又不严,再加上镇里只有一个半司机。所以,就撩在车库没人问了。我看你挺懂车,不一会就启动起来。以前乡政府司机老赵,每天启动需要很长时间,冬天还要用火烤才能启动。”张丽说道。
苏誉点点头说道:“上高中时,我二舅在县城里开批发部,有一辆这样的吉普车,后面座位拆了拉货,我有时间就帮二舅送货。有一次车子发生点剐蹭,没有驾照赔了点钱,二舅就让交警队一个亲戚帮忙办了一个驾照。说起来也有五六年时间了,记得那时候天天拆着修车。这种车只要不缺油不抱缸,我就能把它开起来。”
“苏誉,你真棒!这以后我跟了你,不担心被撂在路上了。”张丽兴奋的说道。
这话说的有点暧昧,苏誉不知道该如何接茬。张丽高兴的说完,突然也好像品出了味道不对,一时有点尴尬,双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张丽姐,你妹妹在县上上班?”苏誉感觉气氛有点怪异,没话找话说道。
张丽心里有个小兔子,不停的乱突突。听到苏誉的问话,定了定神说道:“我妹妹是省医学院毕业的,两口子都是县医院的医生,我们很长时间没见,有点想她了,过去看看。”
救死扶伤,当医生好,苏誉随口的敷衍着,也不知道接下来说什么。
“妹妹学习刻苦,性格倔强,不听我爸的安排,执意上了高中,圆了她的大学梦。我上了安顺师范学校,本来是要当老师,可爸爸却不同意,最后,不知怎么就进了这个乡镇政府。”说着,她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张姐,其实,女孩当老师也挺好的。”苏誉随口说道。
“唉…,我妈是个小学老师,生了我们三个女儿,大姐也是安顺师范学校毕业,现在市三小当老师。也许爸爸嫌家里老师太多了吧,执意不让我再教书了。”张丽无奈的说道。
“张姐,我发现你与世无争,性格柔和,应该更适合做教育工作,你一定很像你妈妈吧?”苏誉随意的说道。
“是的,我妈妈很漂亮,在镇小学教了半辈子书,前几年才随父亲调去了市里。父亲在胡杨乡医院工作了半辈子,现在去市医院搞政工了,再过几年他们也就退休了。”张丽欣慰的说道。
“张姐,改天我去市里,带你回家看看父母,你一定很想他们了吧?”隋衍随意的说道。
“离婚的女人多罪过,我想他们,未必人家就想我呀,有时间再说吧。”张丽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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