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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性喜道:“师妹如此说,那最好了,教徒弟你比我有本事,黄芪能得你教诲,必定无可限量。”
“师叔,弟子……不……不同意?”明祖大惊之下,说话结结巴巴,“从此以后他……他岂不是要和我平起平坐?”
宋义贤低声道:“师叔,黄芪受了重伤,时日已不多了。”
明祖道:“是真的吗?”
宋义贤道:“千真万确。”
明祖瞧了瞧黄芪,暗想若是如此,那就不作计较,只要能助本派成为国教,给将死之人一个名分也算不得什么,毕竟活不长,见一天少一天,当做善事。
张行云摸着下巴,道:“你们同意我们还没答应呢,别人都是代师收徒啊、至尊战衣啊、烧黄纸杀鸡啊……。”
刘义山喝道:“喂,张行云,在师祖和掌门面前,不要胡言乱语。”
张行云见宗华和诸弟子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笑了笑,见好就收,点点头:“那就这样咯。”
环顾四周,又大声道:“大家别愣着了,还不快叫师叔?”
众弟子面面相觑,怎料得到前一刻的“小师弟”被他三言两语,转眼便成了“师叔”,心下难免有些不情不愿,稀稀落落的叫道:“见过黄师叔。”
张行云笑道:“这就乖了。”
诸弟子一个个朝他瞪眼,恨不能把那两道讨厌的红眉毛刮得干净。
宗华慈眉善目,招手示意:“黄芪,过来吧。”
早有弟子将香茶端上来,黄芪本不想拜她为师的,但事已至此,难以回头,只好在刘义山的指教下磕头奉茶,行拜师礼,而后又与诸明字辈同门一一相见,诸师兄自然少不得勉励几句。
稀里糊涂的就入了九华派,黄芪难免有些思绪杂乱,但转念想到自己命在旦夕,想再多终究无用,索性坦荡豁达一些,一切烦恼终归要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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