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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漠河浪漫又危险的一晚。
她握着手机往主卧方向走,主卧漆黑,但衣帽间亮着灯。
她打开主卧的大灯,一点不停留地往衣帽间走。
然后站在第二个衣柜前,许久不能动弹。
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一块烙红的铁,呼吸和咽动都带着巨痛。
江知予穿着黑色羊绒毛衣,安静地蜷缩在衣柜里,怀里抱着她的衣服,脸隔着衣服压在膝盖上,一只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紧紧护着。
他睡着了,睡得却不安稳,眉心轻轻皱着,脸色透着病态的苍白,连唇色都淡了许多。
头发像是被抓过,乱糟糟的。
陶景妍矮身,蹲在他面前,心口处泛起尖锐的疼痛,一张口差点哭出声来。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她好像正透过厚厚的磨砂玻璃看着他。
眼睛一眨,大颗眼泪滚落。
伸出去的手发着颤,轻轻抚在他额间,声音哽咽,哑得不像话:“知予。”
被人打扰,江知予的眉心蹙得更深了些,偏着头想往黑暗里藏,又觉得不太舒服,于是转向了有光的一面。
这么一磨蹭,几乎就要醒过来。
陶景妍很轻地叫他:“知予……”
江知予眼睫抖动,缓缓睁眼,带着刚睡醒的茫然,愣愣和陶景妍对视。
陶景妍指尖拂过他眉眼,很温柔地问他:“怎么睡在这里?”
江知予有些茫然,好似对眼前的景象感到陌生,但是又很贪恋地看着她,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他眨眨眼,喉结滚动好几回,才试探着小心问:“陶陶,是你吗?”
陶景妍感受到一阵难捱的心酸,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才笑着问:“是我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