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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里针于不系晓得李也心心毒手毒,心眼儿多的与比干心窍不遑多让,不敢再言。
李也心带了四随从,下了城去,直奔城门。
黑漆漆的大门夜里紧闭在那,仿佛透过去就是无间地狱,是地藏王敞开的门庭。
城门过桥下立着四人,分列两旁。四人见李也心笑嘻嘻过来,其中领头的眼中钉丁不解道:“李爷,你不是巡北门吗?今夜怎么转了个了?”
李也心脸上又现出令人肉麻的奸笑,道:“爷们来看看兄弟们,不行啊?”
丁不解忙哈腰趋身道:“那是自然,李爷寻日里最照顾弟兄了。嘻嘻…..”
“咕咚”一声,丁不解的笑声骤止,“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腔血激射,脑袋已不知去向!
另外三哥守门兵丁,抬头一看,只见李也心双眼圆睁,手中赫然擎着一把钢刀,黑黢黢里发出夺命的光亮。
三人方始回过神,李也心的四个随从“呛啷啷”拔出家伙,长身而上。三人还未来及喊一声爹妈,已去了无间阿鼻。
李也心从丁不解身上搜出钥匙,打开城门大锁,抽出长大的门闩,五人用力,哗啦一下开了城门。
四个随从挺剑昂立,站在大门中央,李也心窜在门外,从怀里掏出烟火筒,瞬间点了,抛向夜空,夜幕里骤地一亮。
于此同时,城上一名兵丁,不知怎的,如犯了疯魔似的,箭步窜到城墙边,“哗哗”几刀,削铁如泥,砍断城上吊桥铁索。
那吊桥哗哧一声落了下去,落地时一声闷响。登时,大门洞开。
东南二门上空也开出了如花的烟火。
想是千机变刘子韬已开了南门、铁索横江陈之略已开了西门。
李也心、刘子滔、陈之略,显然都是颜查散早已恩义并施,通过各种手段买通的内应!
城上卫兵,看到吊桥已落,烟火升空,大叫“不好”。
丁不系拔刀奔那砍断吊索的兵丁而去。
那兵丁哈哈仰天一声长啸,又是一声冷笑,竟地纵身跃下城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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