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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又大笑起来,世上只有问大人的小孩,怎么还有问小孩的大人呢?怪不得这个老人说自己当不了我们的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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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絮山最高的一座山脉上,一白衣少年刚从山脚登上山顶的宗门。走进宗堂当中,点燃三柱清香,跪在台前,虔诚地摆了摆三下,嘴上轻声呢喃着,上香,再朝着台上为宗门所牺牲的前辈、晚辈拜了三下。
一位老人在宗堂外拿着扫帚扫着地,笑道:“我在宗门扫地扫了这么多年了,就没见过有人像你一样,上香上得那么勤劳的。无论是远游出门,还是归来,第一时间就是来这。你师父都羡慕那些死去的老朋友了。”
年轻人转身走出宗堂,对着那位正在扫地的老人抱拳鞠了一躬,恭敬道:“钟爷爷就不要笑晚辈了。晚辈这么做,钟爷爷知道的。”
老人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望着眼前这位彬彬有礼、相貌堂堂,实则内心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少年。看着眼前这位少年,颇有自己的少年时期的风范,不,可以说比自己当年更有风范。
老人越看越满意,笑道:“这次来上香,是准备出去,还是刚回来啊?”
白衣少年则从老人手中拿过扫帚,扫起地来说道:“准备出去了,先去主峰宗门找一趟师父,然后就要出去了。”
白衣少年说完,与老人告辞之后,缓缓下山,朝着第二高的山峰走去。老人望着远去的背影,朝着宗堂内说道:“你们这群家伙啊,为宗门立下的功德可不少啊,换来这么一个优秀的弟子,你们在天之灵记得继续好好保佑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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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小凡和梁司恒悄悄从书斋里溜了出去,凑到夫子与陈鸿景谈话的房间门前。梁司恒一脸疑惑地看着贴在墙上,认真听两人在里面谈什么的钟小凡,这货是怎么知道夫子与陈鸿景在里面的,难道是狗鼻子不成?
门“吱呀”一声地打开了,梁司恒立即指向钟小凡:“夫子,陈鸿景,我可没有偷听你们之间的对话啊,诺,是钟小凡,非要跑来这,偷听你们的对话,我可是劝过他的了,他还是不听。”
钟小凡白了一眼梁司恒,他可不在乎梁司恒这点小动作。钟小凡望着夫子,说道:“夫子,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远游吗?”
“哦?你想跟随我们去远游?说说你的理由。”夫子笑着问道。
“以后我可是要成为大侠的人,要是现在有机会远游一次,对我以后行走江湖更有帮助了。”钟小凡瞥了一眼陈鸿景,再次说道:“我知道你是送陈鸿景去某处地方,可能会有好几年时间不能见到他,所以我也想送他去那一处地方。”
“这样子啊,那你要问问陈鸿景和你家里人的意思如何才行啊?这件事,在我这里是允许的。”夫子看向了陈鸿景。
“我也去,我也想送陈鸿景最后一程。”梁司恒举起右手说道。
“啊呸,什么叫送我最后一程,看样子你是想我送你最后一程的了,你到底会不会说话的啊,梁司恒。”陈鸿景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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