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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陆山一家早一个月就收到了沈光耀亲手绘制的婚礼请柬,到了汇泽,更有专车早早侯在出站口,将人接至酒店妥帖安置。

汇泽是个好地方,山水灵秀,生活安逸。

即便开发商们将每座城市都筑成大同小异的长方体合集,但走进汇泽,还是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生活节奏比星城要慢上几个节拍。

婚礼在第二天早上,地址是君逸旗下的某家酒店。

沈光耀到底是正儿八经的艺术家,四十多的人了,还挺懂浪漫,包了酒店大半层,办草坪婚礼。

陆星延其实很不喜欢跟着父母出席这种场合。

因为每至这种场合,小孩似乎都要被当成炫耀的资本或是你来我往客套的借口被人参观夸奖。

陆星延不会念书,裴月和陆山自然就连他读文读理都不会多提一句。

来往交谈的也都是人精,你不主动提,那肯定是不值一提。

再加上他看起来也不是脾气很好的样子,这些叔叔阿姨们只好逮着“你家陆星延长得可真高!”“你家陆星延长得可真帅!”来来回回地夸。

听多了,陆星延的灵魂深处就多了一个疑问——除了高帅,我是没优点了?

等待新人入场间歇,陆星延还很没逼数地问了下裴月。

裴月很欣慰地感叹道:“儿子,虽然你没什么优点,但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啊。”

亲生的?

-

很快,新人入场。

黑西装配白婚纱,身后还跟了两个小花童,旁边则是礼仪小姐们列成两排夹道撒花——毕竟男方四十多女方三十多,这个年纪想找几个未婚朋友当伴郎伴娘,实在太难了。

陆星延上一次见沈光耀还是三年前,那会沈光耀来星城办画展,顺道去了趟他家。

那时沈光耀也像今天这般儒雅斯文,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可儒雅斯文之外,当时他还有种艺术家独有的颓废忧郁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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