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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新娘死在了嫁给他的前夜,死在了憧憬却无法实现的梦里。
死了一百年。
这一百年星河斗转、沧海桑田,任良风守在奈何桥前,见惯了生死,看淡了人心,也见识了太多誓言如烟灭。
人人都笑他傻,笑他痴。
任良风总是云淡风轻地摇摇头,然后丝毫不改地站在桥前。
可就在这百年后的这一天。
平淡的像一汪不会流动的水的这一天。
有人从生死的交界处出来,还和当年一样爱冲着他笑,眼里却含了一汪汹涌流出的水,喊他道:
“书呆子......”
那个姑娘一如他百年前初见她时笑的那般明艳,戴着夺目的朱钗,一摇一晃,奔进他百年来思念如注的海里。
芳华乍现。
一如当年。
姜湘眉梢带着笑,眼底却是止也止不住泪意。她站在原地喊任良风书呆子,那个书呆子就裹挟着风跑来抱住她。
死死地把她抱在怀里。
他们是百年来日日夜夜放在心上作疼的朱砂痣,是无论如何也忘不掉的故人,是不需要怀疑也不会认错的人。
可姜湘想,
宰辅大人,怎么明明我得偿所愿了,心口却这么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