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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砚观洗了手,抱臂看着沈辞,故意逗人:“叫声爸爸听听。”
“……”沈辞从没确定傅砚观这么欠过,眼下这个情况他根本没有闲心和这人搞什么情趣。
气急了的人,眉头紧皱,一开口就带了哭腔:“你爱管不管,老子不用你!”
“你是谁老子。”傅砚观把腿都坐麻了的人抱起来,在湿漉漉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头一次见上厕所脱这么干净的。”
沈辞趴在傅砚观肩膀上闷头不语,虽然两人什么都做了,但这种事情还是难以启齿,他辣的难受,用冷水冲了好几遍也不管用,最后腿都软了,坐在马桶上生闷气。
被傅砚观扔到床上,沈辞继续装鹌鹑,他试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结果被傅砚观阻止后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你怎么这么喜欢打人?”
坐在床边的人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抽屉里翻找出药膏。
沈辞再次把头埋进去一声不吭,但屁股却往上挪了挪,一边觉得丢人,一边配合。
擦了药后确实有所好转,药膏的冰凉逐渐压住那股火热的感觉。不疼了之后,沈辞立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同时眼皮发沉,有些昏昏欲睡。
傅砚观坐在一旁吐槽:“怎么连声谢谢都没有?不懂礼貌的小孩儿。”
“老男人懂礼貌……”
沈辞确实有些困了,从上完厕所开始他就一直在卫生间里折腾,前前后后得有两个小时,现在好不容易舒服了可不就开始犯困。
傅砚观也没真的想打扰人睡觉,摸了下沈辞臀尖,感觉有些凉后,便把被子还了回去。
难得的休息,两人却奔波一天,傅砚观一边觉得惋惜,一边又觉得充实。
-
日子重新回到正轨,一月份的天更加冷了,距离除夕近了的同时,也快到傅砚观生日了。
一月十号,还有不到一个星期。
趁着傅砚观去公司的空挡,沈辞开始纠结应该送傅砚观什么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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