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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杯要喝,忽然闻到一阵熟悉的味道,茶杯凝在本空,四处一看,目光落在门边的货郎身上。
货郎正在点数铜钱,嘴里叼着馅饼,背起木箱,离开了酒肆。
饭吃得差不多,凌昭琅的手就去摸酒壶,却被阿元一把夺去。
阿元说:“你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祝卿予吃了一碗鱼羹,饭菜尝了没几口就撂了筷,正在慢悠悠喝茶,闻言看向他,说:“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好?”
阿满趁机告状道:“郎君你不知道,他的鼻子太刁了。大夫给了一瓶药膏,要他擦在肩上,可他嫌气味难闻,死活不用,就一直拖着。”
凌昭琅辩白:“只是尚未结疤,早就好得差不多了。”
“没好。”阿元揭露道,“昨天肩上还有血迹。”
凌昭琅百口莫辩,低声道:“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它自己会好的。”
祝卿予没说话,茶杯凑在唇边,慢慢抿茶,眼睛直盯着他。
凌昭琅莫名感到一阵压力,嗫嚅道:“我回去就擦药。”
“他每次都这么说。”阿满说。
好不容易逃脱了饭桌上的窒息局面,凌昭琅没想到,回到客栈还有一劫。
祝卿予此时坐在床对面的桌旁,阿元阿满如两座门神站在两边。
凌昭琅按住了自己的衣领,说:“干嘛这个架势,审犯人啊?”
阿满狐假虎威道:“怎么跟上官说话呢!赶紧脱了,郎君要看你的伤。”
凌昭琅偷眼瞥了祝卿予一下,见他并不否认,抱怨道:“伤有什么好看,又死不了。”
那瓶药膏已经到了祝卿予手中,他打开一闻,立时皱起了眉头。
“看吧,就是很难闻。”凌昭琅说。
祝卿予点点头,把药膏交给阿元,说:“难闻也要用,离开明州之前把伤养好,不要带着一身药味坐在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