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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不再多问,只是有些后怕道:“你就给我一枚铜钱,什么话也不说。万一我没懂你的意思,你又那么一闹,岂不是很危险。”
“你怎么弄懂的?”
“重量。”凌昭琅说,“乐飞也给了我一枚铜钱,他的那枚重许多。”
祝卿予点头,说:“明州流通的铜钱大多是重量不足的劣币,想要恢复官制铜钱的使用,还需要一段时间。”
凌昭琅脑筋一转,说:“那不如我们上街逛逛,看看到底有多少劣币还在使用?”
祝卿予说:“是出去玩的借口吗?”
“是啊。”凌昭琅大方承认,“你病的那几天,谁也不敢走远。眼看就要回京,再不逛逛,以后怕是没机会再来。”
祝郎君大病初愈,心情不错,爽快答应了。
来到明州这么久,没有一天松快,好不容易出来放风,年纪小的几个人像出了笼的鸟儿。
祝卿予生病的这些日子,重担都落在姚汤肩上,有些日子没见他走动,今日是都到齐了。
在街上游逛了大半日,活泼好动的几个人不累也该饿了。几人寻了家酒肆,择了靠窗的位置落座等菜。
今日晴朗,日头正盛,祝卿予把手帕垫在肘下,撑头望着窗外,有些疲态。
凌昭琅望他几眼,说:“我出去一趟。”
他急匆匆跑出门去,与身背木箱的货郎擦肩而过。
货郎皮肤黝黑粗糙,他在门口择了一桌坐下,放下木箱,呼喊着小二先拿茶来。
有人好奇问道:“你卖的什么,一股甜香。”
货郎咧嘴一笑,打开木箱,说:“客官真是识货,这可是西州的干果。看看——葡萄干、干枣,那里的甜瓜也是一绝,只是路途甚远,背不过来。”
祝卿予若有所思地望着,竟然半天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