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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喜欢就好,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道谢。”
“世孙,我吃好了,餐具怎么还给你?”
“这......”,左鹤卿皱皱眉,“孙儿只在心中想着老祖宗,便能将餐食供奉给老祖宗,至于怎么收回来......”
左嘉珩:“不如老祖宗似我祖父这般,想着送回镇国公府,或许可以传送?”
少年声音清越温润,好似和田暖玉,柔和绵长。
“你是?”
左嘉珩朝着香烛方向揖了一礼,“见过老祖宗,小子左家第二十六世孙,行一,名嘉珩。”
原来是镇国公的大孙子,系统怎么说的来着?
小光球:“淳安二十五年,丞相赵实甫,狱中偷梁换柱,将镇国公长孙左嘉珩救出。左嘉珩带着镇国公旧部南下,投靠当时的金陵王,以幕僚身份在金陵王府蛰伏3年,领兵北上。但当时的京城已经被外族把控,谋反失败。又听闻左家家眷在流放途中全部丧生,自觉一人无颜苟活于世,于桃花台自刎。”
“二十四世孙,如今是淳安几年?”
“回老祖宗,今年是淳安二十四年。”
距离抄家流放还有一年的时间,也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东平侯又是何时在镇国公府后院埋下的巫蛊之物。
“你的女儿如今嫁人了没有?”
“小女敬雅已经出嫁三年了,这孩子从小就喜爱练武术,”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大孙子一眼,“说长大了要嫁给大越第一勇士,可她三年前在茶馆,看中了坐在轮椅上的东平侯,”
“说什么一袭白衣,虽不良于行,但背影高大正直,恍若那九天之上的仙男?”
“说是看上,其实只看到了背影。我那女儿张扬泼辣,事后在京中打听,才知道那段时间东平侯腿瘸了。”
左鹤卿叹了口气,“那东平侯我是一万个看不上,功不成文不就,整日里提着鸟笼,拿着折扇,喝酒上头了再吟上几首酸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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