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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屿的“苟道”哲学。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绝不轻易输出核心价值观。
“第三……”
林屿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严谨与谦卑,“晚辈不确定,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这些东西……对不对。”
“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现在的修仙界,阵道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规矩变成了什么样?晚辈一概不知。”
“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那是找死。”
“所以,晚辈想等他再稳一稳。等他自己把路走宽了,有了分辨能力,我再把这些老古董拿出来,让他自己去挑,自己去选。”
“这才是对他好。”
真话,他是穿越者,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理解”和“这个世界正统”有多大出入。
一口气说完这些,林屿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虚幻了几分。
但在昊渊听来,这番话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分量。
沉默。
昊渊看着林屿,眼神中的那一丝审视,终于彻底消散了。
他听懂了。
这缕残魂,不是在藏私,也不是在待价而沽。
他是在用一种最笨、最慢、却最稳妥的方式,保护那个少年。
不急功近利,不拔苗助长。
甚至因为担心自己的记忆有误,而不敢轻易传授——这是何等的谨慎,又是何等的负责?
这才是真正的“师道”。
“你……”
昊渊看着林屿,良久,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暖意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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