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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质朴得有些可笑,引来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那要小心什么呢?”周夫子没有笑,反而追问。
“小心……小心别做坏事。”苏铭的声音更小了,“因为就算没人看见,自己心里也知道。”
周夫子眼中的讶色更浓,他看着这个前些日子还因逃学挨打的少年,如今虽仍显木讷,眼神里却多了一份思索。
“嗯,说得不错。”周夫子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虽不中,亦不远矣。‘慎独’,讲的是君子在无人监督之时,其品行操守,仍要合乎道义。你能想到‘自己心里知道’这一层,已是难得。”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其他人:“你们都听见了吗?读书,不光是认字,更是要明理!苏铭虽愚钝,却知用心。你们呢?”
那几个发笑的孩子立刻低下了头。
苏铭坐下,悄悄松了口气。
“漂亮。”林屿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带着一丝懒洋洋的赞许,“教科书级别的藏锋。既展现了你的‘努力思考’,又暴露了你‘理解肤浅’的学渣本质。周夫子现在看你,估计都带上了一层‘朽木可雕’的滤镜了。”
苏铭在心里回应:“师父,我刚才真的很紧张。”
“紧张就对了。”林屿说,“保命真经第三条:永远不要成为最显眼的那个,无论是最好,还是最坏。中间地带,风最小,最安全。”
夜。
苏铭的房间,成了他秘密的修行道场。
“蹲好!屁股再低点!这么高的姿态给谁看?”
林屿的声音在他脑海里无情地鞭策着。
苏铭双腿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汗水浸湿了后背,顺着脊椎沟流下,痒得钻心。
“师父……我……我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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