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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熟悉的声音轮番上阵,哀求、威胁、哄骗...
晚晚捂住耳朵,但声音直接钻进脑海。她的通灵感在尖叫,分辨出这些声音背后的恶意——混杂着贪婪、怨恨和残忍的快意。
“不要听。”她对自己说,也对母亲说,“都是假的。”
林淑芬闭上眼睛,开始低声念佛经——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
念佛声很小,但奇异地抵消了部分门外的噪音。晚晚惊讶地发现,母亲念经时,周身有极淡的金光浮现,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妈,继续念,不要停。”
上午十一点半,攻击升级了。
门窗开始剧烈震动,像是被无数双手在拍打。符咒一张张燃烧,晚晚不得不来回补贴。雄黄粉洒在门缝窗缝,冒起白烟,暂时逼退了那些东西。
但符咒和雄黄粉都在快速消耗。
更糟糕的是,晚晚感觉阵法在减弱。地面上的香灰线开始模糊,像是被风吹动,但宅子里根本没有风。
“它们在消耗阵法的力量。”她意识到,“等阵法破了...”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
晚晚冲上楼,看见母亲房间的窗户被砸开一个洞,一只惨白浮肿的手正从洞里伸进来,试图扒开更大的缺口。窗外,红衣女人空洞的眼睛正“看”着她——是昨晚那双生怨灵中的一个!
晚晚抓起桃木钉,狠狠扎在那只手上。
怨灵发出无声的尖啸,手缩了回去。但下一秒,更多的黑发从破洞涌进来,像有生命的触手般扑向晚晚。
她撒出雄黄粉,黑发遇粉即燃,但火焰很快熄灭,更多的黑发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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