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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请说。”
谢瑾渊俊美的脸上少见的面露纠结,踌躇了半晌才道,“你可知身中媚毒的人行了鱼水之欢后有何影响?”
“王爷…为何要问这个?”今日的瑾王有些奇怪,难道王爷身边也有身中媚毒的人?
要是没有那在王爷身边身中媚毒可不是只有…阿玉一人?
难不成大嫂又给阿玉安排了通房丫鬟,俩人已经睡过了?
“你不必多想,跟温韫玉没有关系。”谢瑾渊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开口打断他的胡思乱想,“本王听闻媚毒发作犹如烈火焚身,若是以行鱼水之欢缓解可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他的心下还是担心昨夜与温韫玉做了那事会对他的身体不利。
温无缺虽听到谢瑾渊的话没有再多想,但又听他问的是媚毒发作行房的问题,又控制不住的往温韫玉身上想。
毕竟温韫玉的媚毒在昨夜才发作过。
罢了,许是巧合罢了。
昨夜阿玉的折春阁中被守卫围得水泄不通,里边的小丫鬟都赶到了外边,哪能有女子与阿玉行房。
想罢温无缺稍宽下心,开口回道,“行房事的确能缓解媚毒发作带来的痛苦,不过用此法有一个弊端便是造成依赖性,尝过了那酣畅淋漓的快感后当媚毒再次发作时会更难耐。”
“媚毒会加重中者的淫性,因此行过房事在之后发作的日子就需要行房才能减轻痛苦。”
闻言谢瑾渊的眉目蹙起,怪不得昨夜温韫玉的反应会如此奇怪,哭得抽抽噎噎的也缠着他一直要。
昨夜果然不该放纵的。
谢瑾渊心下懊悔,恨不得回去昨天晚上抽死自己。
“可会对中媚毒的人有什么不利?”谢瑾渊的手暗自握紧,心里紧张的跳个不停。
“那倒不会,不过会加重中者的…需求量。”说到此温无缺轻咳了声,“即便之后解了毒也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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