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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第1页)

谢清如将身上的干粮都塞在祝余身上,又去拔出了匪徒身上的刀,塞回祝余手里,流着泪,看着祝余有些害怕的眼睛,忽然伸手抱住了她,和她说对不起。

祝余被吓住,有些手足无措地抬手环抱住母亲,嘴里叫着娘,在她怀里大哭出声。

愧疚和后怕充斥着谢清如和心头,听见祝余的哭声,她深深地呼吸着,平复着自己的心绪,伸出手,将祝余身上的草屑扒掉,牵着她往回去找被她落下的银钱和米粮。

母女俩在山中过了一夜,夜里谢清如把祝余抱得很紧,祝余努力了很久,才从她怀里轻轻挣脱出来,昏暗的火光照着母亲熟睡的脸,小祝余趴在母亲身边,回想起母亲将自己留下,独自去引开坏人的背影,还有白日里母亲哭红了的双眼,她皱着脸,凑近了母亲,看了许久。

等到确认谢清如确实睡熟了,祝余眼珠子转了转,看了看一旁的包袱,蹬着小腿下地,翻出了些小饼子,又拿了点碎银子,而后将包袱扎好,放回母亲旁边,自己将小饼子和银子在身上塞好,又整理了下衣裳,再一次扒在干草堆旁,身子往前倾,在母亲脸侧亲了亲,而后拿着一旁的那把匕首,独自一人离开了山洞。

自此,便与母亲分离,再不复见。

萧持钧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祝余房中,他坐在榻边,心里一阵疼似一阵。他望着祝余安静的脸庞,眼底酸涩,俯下头来,靠在祝余枕侧,他不知道为什么,祝余总是有让他心疼的本事,每当他以为,她吃的苦已足够多,便会有人告诉他,还有更痛,更让人心碎的。

他想起与她分别的那三年,自己还在心底恨过,如今回想,为了不再拖累母亲,选择独自离开的祝余,却根本不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一般,从来没说过谢清如一句不好。

北境的战火没能困住她,青州的民乱也没能让她俯首,她在无尽的风雨中,抓住一切活命的机会,轻的没什么重量的一把骨头,扛住了命运的重压,硬生生趟出了一条路。

这让萧持钧每每想到,既觉得骄傲欣慰,又心痛难忍。

他爱祝余身上浸透风霜的傲骨和始终如一的本心,却也会在午夜梦回时祈愿,若是有来生,希望她生在锦绣堆里,安安稳稳地长大,做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这晚,萧持钧蜷缩在祝余身侧,瞧了她一夜,直到天色渐白,才睡过去。

晨光熹微,等他再次睁开眼,冬日里的雪光照了满室,祝余在他眼前,一双清明的眼正含笑看着他,眼眶微红,恍若初见。

见萧持钧久久没回过神来,祝余伸出手,轻触了下他的眼睫,而后便被他握住手,吻了吻,隔着泪眼,将祝余轻轻搂进怀里,祝余靠在他肩头,仰面去看他熬得通红的眼睛,皱了皱鼻尖,很心疼地抬手摸了摸。

却引得萧持钧的眼睛越发红,祝余这才回过神,回抱住他,萧持钧埋头在她脖颈,深深吸了口气,缓了缓心底的情绪,看着她,这才开口道:“都要除夕了,再不醒,就赶不上黄叔的年夜饭了。”

此言一出,两人都有些动容,祝余当即便流出泪来,萧持钧将她搂紧,问她:“是不是很害怕?”祝余闷在他怀里,带着哭腔“嗯”了一声,萧持钧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在上面轻吻两下,泪水落进她的发间,了无痕迹。

祝余身子还未好,萧持钧没敢抱太久,给她穿好衣裳,又裹了披风,这才将人抱到外间的软塌上,烘着手炉,又备了热汤药,这才着人去通知谢清如他们。

等一切安置妥当,萧持钧便半蹲在她身前,盯着她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忽然开口告诉她谢清如的事。

祝余就又很想哭,她自醒来,眼泪便没停过,萧持钧怕她哭多了伤身,便起身来吻她,捧着她的面颊,很珍惜很爱重地轻吻,安抚住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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