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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是事实,但这方面不精也是事实,倒也不算欺君。
“那我劝你,有空还是学学这方面的事儿。”
张在越愣住,“大哥此言何意?”
别人不知道,张丞相还能不知道吗,陈闲余既然这么说,很可能代表他知道什么,或者有什么打算。
张丞相面上平静,语气无波无澜,“行了,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事,多说无益。”
他打断这场家庭聊天,实则是想阻了陈闲余继续和张知越说下去。
“知越你回去好好准备秋闱,不过也要注意身体。”
“是,孩儿告退。”
时间不早了,张知越疑惑又不解的看了陈闲余一眼,起身和张丞相张夫人行礼告退,再然后是张文斌,他在张知越走后,也麻溜的抬腿走人。
最后是张夫人,张丞相开口对她说:“乐宜今天心情不好,夫人要不去看看?”
“嗯,也好。那你忙完记得早点回屋。”
张夫人也走了,堂屋中就只剩下陈闲余和张丞相二人。
陈闲余无所事事地研究着自己手指,一脸地无聊,张丞相时不时喝一口茶,两人一时静悄悄地,谁也没说话。
“父亲要没事儿,儿子就也回了?”
陈闲余刚抬起屁股,就听张丞相出声吐出二字:“坐下。”
陈闲余于是又乖乖坐了回去。
“我问你,你刚刚跟知越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是丞相,有监管百官之职,每个职门有多少要员他一清二楚,司天监根本不缺人手,每届从新入朝的进士中选员最多不过二三,怎么也轮不到知越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