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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大驾光临,真是令老夫这寒舍蓬荜生辉呀。”
“岳父这说的哪里话,倒叫小婿无地自容了。”张丞相将姿态摆的更低。
“不敢!”坐在首位左边太师椅上的老人穿着黑色烫金滚边常服,一身气势威严肃穆,须发半白,看着精神奕奕,听到张丞相的话冷笑,“老夫怎么敢让相爷无地自容,只是敢问相爷一句,当初求娶我女儿时说的话可还算数?”
张丞相:“当然算数。”
“那我这大外孙,怎么好端端的,从知越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呢?”
这……
张丞相心下为难,但视线瞥到身旁地上还跪着的陈闲余,他关心的话先出口了,“岳父,千错万错都在我,这事还请别牵扯到孩子们身上。能否让闲余先起来?”
齐尚书面色更冷了,齐家另外几人脸色也都是一沉,气氛变得更加压抑紧张,陈闲余觉得自己跪会儿也没什么,反倒是张丞相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像是火上浇油。
他跪着笑对张丞相道:“父亲,我跪着比你站着还轻松呢,你可别想让我从地上起来。”
“噗哧。”现场不知是谁没忍住,不小心泄了声笑。
几人闻声望过去,是坐在右列下首离陈闲余最近的一个美妇人,她穿着黄色烟罗锦段裙,头上簪着几支简约又不失华美的簪子,她开口,声音宛如黄鹂,清丽动听。
“这孩子,说话还怪好玩的呢公爹。”
拜妇人开口的一打趣,现场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不过她却也没说让陈闲余起来,或是不起来的话。
因为这个还得齐尚书发话。
齐尚书一惯是知道老二媳妇的,也没责怪,只是不轻不重的轻斥他一句,“就你憋不住话儿,喝你的茶去。”
“诶。”妇人笑应了一声,也没心情不好。
不过也因为陈闲余这一开口,顺利将齐尚书的视线重新吸引到他身上去。
他虎着脸,硬邦邦地开口,“你起来。”
“是。”陈闲余麻溜爬起来。
“你说你叫什么?陈闲余?”
陈闲余又应了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