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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南康王过世,这戏楼里好久没来过客人了。是来听戏的吗?”
“就你这破嗓子还唱戏呢?你想唱我都不想听。”鹿红抱胸站在原地。
正厅风声呼啸,二楼闪过一道影,鹿红掀起眼帘朝那望过去,但什么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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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的客人,同你是一起来的?”接怜的头更向后偏了偏。
顺着发黄的烛光,鹿红能看清楚接怜的侧脸,先感叹了句美人胚子,她才反问:“这不得看你,都请了谁来吗?不过话说回来,这戏楼就你自己呀?”
来此之前,鹿红倒也查过这环翠戏楼的背景,这儿有百十余人,抛开眼前这红角儿接怜不算,还有七八名举国有名的青衣戏子。
往日的环翠戏楼应是红火热闹、客如流水的,怎么今儿一见,是个空壳房子?
“他们都走了。”接怜坐着不动,答话自然极了。
鹿红似有所悟地点头,却迈开步子直直向接怜走去。
行到接怜正对面,她半点也没顾这美人方才可是跳了楼,指尖一勾,接怜那白皙但冰冷的脖颈已被她狠狠掐在掌心。
接怜瞳孔一缩,惊恐随着她微张的唇蔓延,那表情分明是很害怕的,也不知她是害怕会死,还是害怕眼前这罩着个大红斗篷的女子。
“走了?”鹿红勾唇,“哪种走了?是他们自己离开了?还是他们都被你杀了?”
鹿红手上力道加重。
接怜蹬着腿挣扎,那尚且沾着血迹的手紧紧掰着鹿红手指,半闭塞的喉咙挤出来三个字:“我、没有!”
“扑通——”鹿红淡淡收回了手,接怜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虽是我请你过来,但你别忘了是你有求于我们。”从窒息感中缓过来的接怜咧开一个阴森森的笑,那瘆人的眼神同她这柔和温婉的样貌实在违和,她浑身软得像是没骨头,晃悠悠直起身子,又说:“红司使这一上来就想杀我的套数,竟不知是哪家的意思。”
“你倒是有脸说,我有求于你?”鹿红抬手,将那阻挡她视线的斗篷帽子掀开,笑得很讥诮,“我起初接到你的香信时,都没打算来,我怕押你回去会脏了我的手。”
接怜,妖界最臭名昭着的家伙之一。
听说她从三百岁开始,就有爱好哄骗杀人,算算到现在,她怎么也得有个两千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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