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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香国不便明着出兵支援,未成想竟与数百年来从无交集的最北部族有了首次交锋。
“有劳你了,香启。”夏倾妩樱唇翕张,挥袖抚琴丝毫未停。
年轻的南香国主意味深长地扬起眼尾,“放心。不过此等只应天上有的仙乐,岂容错过?”
“兄长说得是呢。”在底层招揽生意的香凝满脸微妙,冲身边的周琼荔眨眼一笑。
看来她们联手京中商会和各家商铺的这场轰动之举应该能为宫中困局带去转机。
“冬国公,你的援兵不会来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夏国公忽而轻飘飘吐出这句,溢于言表的不屑中隐隐含着几分骄傲,“吾的幺女可不容小觑。”
冬国公顿然大惊失色,转头将剑刃抵在他颈上,恶狠狠道,“那老夫就先杀了你!”
秋清晏霎时握紧了剑柄。
然满目狰狞还未从冬国公脸上褪去,难以名状的惊恐已爬了上来——他发现自己周身僵软,无法动弹,手中细剑应声而落。
而夏国公同样面露苦色捂着胸口瘫倒下去。
“春国公,是你在酒里……!”
冬国公眼睁睁望着那人不紧不慢地从自己身前捡起长剑,反手抵在皇帝的脖颈前。
负于龙袍背后的手掌亦颤抖着垂下,仿佛再如何用力也无法攥紧拳头,整个身躯更是纹丝不动。
秋将军正欲飞身营救,只见春国公大手一挥,宫殿檐顶上出现数名叛卒,张弓拉箭蓄势待发。
更准确地说,他们箭头所对的目标,是云柔哲。
“怎么办呢,秋将军?”春国公不怀好意的目光在帝后和将军三人之间幽幽流转,“要救皇上便救不了皇后……只怪将军分身乏术啊。”
“清晏,护好皇后。”君珩不假思索,是对手足的嘱托,亦是不可违的皇命。
秋清晏不由低头侧目,那抹浅淡的眉额在他肩际紧蹙远望。她抿着唇,纤长睫羽在双颊投下颤动的暗影,看不清眸底神色。
半晌,他短促地朝远方略一顿首,果断抬起持剑的一臂,红披扬起几乎将云柔哲遮挡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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