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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依然茫然,眼中闪过无措的光。
罗曼突然脚趾抠地,爆红着脸,冲寂静的江面大喊。“活着真好!!!!我爱吃馄饨!!!去他妈的逼班!!!老子不上了!!!!”
喊完一切,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罗曼收紧连体帽的抽绳,只留了一朵出气的菊花,默默走回排队的刘辰浩和醉鬼韩墨身边。
刘辰浩弯着眼眸,笑看菊花罗曼,也不说话。
罗曼通过缝隙看到刘辰浩的笑脸,在听到周围窃窃私语,整个红温了,脑袋几乎要埋到胸口。
活了二十几年,她从来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更没有做过一次显眼包。
现在她果然爽了。
但也极致社死了。
可是……
罗曼转身,通过缝隙看向呆呆站在原地的男孩,心底漫出一丝轻松。
远远看见男孩的背影,她几乎看到了前几天的自己与男孩重叠。
那浓烈到化不开的崩溃与死寂,比之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绝望正在将男孩拖入深渊。
人总是能很容易捕捉到相似或同类的气息,走出来的人更希望拉一把还在泥潭里的人。
她,已经尽己所能伸出手了……
男孩站在原地怔了很久很久,久到整个桥面交通系统几乎瘫痪,乌尔乌尔的小车车被堵在了桥外的十字路口红灯处。
“歪,张儿你人呢?你到现场了吗?怎么堵成这样?不行叫其它系统的同事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