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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西,快想起来,一定要把我记起来!
在梦里,棠西慌忙调动火焰,烫伤了祝江,然后赶紧振翅起飞,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她拼命飞了好几圈,惊恐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地。
她又看到了祝江,正吓得想跑,就听见祝江有气无力地说:“雌主,您来看我了?”那声音弱得跟风中的蜡烛似的,随时都要灭了,棠西心里猛地一紧。
她好奇地回头一看,只见祝江被吊在草坪中央。
大中午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烤化,360度无死角地晒着祝江。
他这会儿是鱼人形态,尾巴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嘴唇干得裂了好多道口子,眼睛里一点生气都没有,全是痛苦和绝望。
棠西心里直犯嘀咕,这是什么情况?
可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自己在做梦。
她心里一喜,嘿,终于长进了,知道在梦里反抗了。
要是这是自己在梦里不小心干的,那是不是在梦里想对祝江干啥就能干啥?
棠西挑了挑眉毛,这些天一直又累又烦躁,这会儿难得有了点开心的劲儿。
棠西试着控制梦境,就和以前控制精神识海那样,她想着隔空扇祝江一个耳光,可手挥出去,啥都没发生。
得,是自己想多了。
棠西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轻轻戳了戳祝江的皮肤,祝江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曲。
他有气无力地,嘴唇直哆嗦,勉强挤出个笑容:“雌主,水……求求你,水……不要……给我水……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没声儿了。
棠西拍了拍他,没反应。
她这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呢,祝江可不能就这么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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