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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白丢了老夫人的脸,丢了伯爵府的脸。”
嬷嬷说着,身后的人跟进来,抬进一架木箱,箱盖打开,满满的金锭。
团云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便是他和季之唯的两场婚事,一场在村中,一场在府中极低调的走了个过场,一个没礼,一个礼分毫没到他的手上。
他怔怔的,人呆住了。
嬷嬷见他这般越发没个好气:“走吧夫人!可不得大张旗鼓添置一番,这崔大人还真是您一个人的在世活菩萨呢。”
“……”
跟着安排好的管事婆子一道出府。
一整日都在辗转采买,钱流水一般洒出去。
许多东西团云并不缺用,却也轮不到他做主,总归是大包大办买了许多。
“这好缎子现裁剪自然是好,但哪有成衣更省事轻快,夫人,我们这儿也卖成衣,很有些名贵上品,何不也添置几身?”
“夫人放心,都是好东西,便是公侯小姐们齐聚一堂,也能撑得起门脸的。”
管事婆婆点了头,团云不试也得试了。
他跟着店里小厮去了后头里间,手到颈间正要解扣子,忽然在镜子之中窥见个乌黑劲装的高大人影。
毛发耸立,团云吓了一跳,一双眼瞪得滚圆,心几乎从口中吐出来,却忍住了喊出声。
那男人并没有靠近,倚在门上看着他,团云没听他进来的动静,应是早就在房里了,他明艳俊朗的一张脸,环抱在胸前的手臂肌肉如铁石,不是崔见鹰是谁?
团云抓住衣襟,不敢回头,低头看脚面儿,又忍不住抬眼看镜子。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相触。
团云的脸红了,珍珠般的脸颊,转成透亮的红玛瑙。
终是受不住,先一步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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