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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雅”风格?不!这叫“风骨”!这“赵氏墨”,更是“才子墨”!
他知道,县学里那些自诩清高的学究,县尊夫人家那些附庸风雅的女眷,她们买的将不再是“花样”和“墨”,而是一个“故事”,一种“品味”,一种对“才华被埋没”的廉价同情!
这生意……能做大!
钱伯压下心中的狂喜,他知道,现在不是谈生意的时候,是“施恩”的时候。
“唉……”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同情和惋惜,“想不到……文彬兄竟遭此大难。这世道,不公啊!”
他看向赵灵,语气变得温和无比:“小姑娘,你先起来,别哭了。你父亲的遭遇,老夫深感同情。这些东西……‘文古斋’收了!”
他必须立刻、马上,把这个“货源”攥在自己手里!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指着那三幅画。
“这三幅花样,画得极好,风骨不凡。这样吧……”他沉吟片刻,伸出了一根手指。“一两银子!老夫出价一两银子,全收了!”
“啊?!”赵灵猛地抬起头,失声惊呼。一……一两银子?!三张纸,一两银子?!那可是……那可是……一千文铜钱啊!她那幅牡丹图,王掌柜才肯出三十文……
“不不不,掌柜的,我不是那个意思……”赵灵慌忙摆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我……”
“小姑娘,你先别急。”钱伯以为她嫌少,微微一笑,又指向那块墨锭。
“这三张画,说到底是‘花样’,是‘术’。而这块墨……”钱伯的眼神变得无比炙热:“这,才是‘道’!这才是文人风骨的根本!老夫愿出五百文,收下这块墨锭!”
一两银子,再加五百文!一千五百文!赵灵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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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钱伯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这墨,家中……可还有存货?”
赵灵的心猛地一跳,想起了弟弟的第二套说辞。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摇了摇头,声音细微:“这是……这是最后一小块了。”
钱伯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赵灵的下一句话,又让他瞬间抓住了救命稻草。
“但……但是……”赵灵鼓起勇气,抬头道,“家父……家父当年的废稿还在。我弟弟……他……他这几日照着废稿,似乎……似乎又试着做出来了……”
“什么?!”钱伯猛地拍案而起!“还能做?!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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