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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胜利的代价与反思（第2页）

“我坚信协作与智慧，能够走出一条不同于旧时代残酷竞争的新路……”

“可是……”历勿卷在心中无声地叩问自己，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为了证明这条路的正确，为了赢得这场‘道争’的胜利，我们付出了什么？”

“史勇付出了他的道途，他的一切。”

“铁柱、赵青、柒柒、二狗、钱宝……每个人都伤痕累累，灵力枯竭，甚至可能留下难以弥补的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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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完全正确吗？”

“我反对牺牲，最终却不得不依靠牺牲来换取胜利。”

“我厌恶内卷，但为了打破内卷的桎梏，我们似乎卷入了另一场更加残酷、代价更高的争斗之中……”

这种理念与实践之间产生的巨大撕裂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沉重。胜利的代价，如此赤裸，如此惨痛，让他无法简单地用“值得”二字来概括。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

【我在。】系统的回应依旧冰冷而精准。

【我们……赢了吗？】

【根据预设胜负判定标准：敌方失去战斗力，己方占据积分榜首位。结论：胜利。】

【那史勇呢？他的牺牲，在你这套判定标准里，属于什么？】历勿卷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难以言喻的悲凉。

【……】系统罕见地出现了短暂的沉默，数息后，才再次回应，【个体单位‘史勇’的行为，属于为达成团队终极目标而进行的非预期性资源损耗。其行为提升了任务成功概率，但导致了不可逆的‘资产’损失。根据核心协议，建议对类似行为进行风险评估与流程优化，避免未来再次发生。】

“资源损耗……资产损失……流程优化……”历勿卷咀嚼着这些冰冷得没有丝毫人情味的词汇，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到极致的弧度。系统的逻辑，依旧是那么高效，那么……残酷。它看到了胜利，看到了数据，看到了最优解，却看不到流淌的鲜血，听不到同伴的哭泣，感受不到那份沉甸甸的牺牲所带来的灵魂拷问。

是啊，系统本就是“绩效天道”的一部分，是另一种形式的“管理程序”。它辅助自己，但其底层逻辑，真的完全理解并认同“生命的价值在于自由的探索，而非数据的堆砌”吗？

这一刻，历勿卷对系统的本质，对自己所行走的这条道路，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深刻质疑与反思。

“历师兄，”苏柒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担忧，“你的伤……”

历勿卷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他看向苏柒柒，看向周围所有望着他的同伴，他们的眼神中，有悲伤，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生死后愈发坚定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