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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提琴的演奏戛然而止,只剩下唯美的钢琴独奏,时芜就是在这个时刻出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包括这个最恨她的时唯一,以及刚进来的顾风和角落里的顾辞渊。
一席白色礼服满是碎钻点缀,腰间银色锁链围绕,五官精致又高贵,乌发微卷,银色皇冠和锁链相得益彰,红唇瓷肤,眼底透着清澈的乖顺,不染世俗,让人不敢亵渎半分。
时唯一眼底的嫉妒快要实质化,直勾勾的看着从楼梯上缓缓下来的时芜。
那套自己心心念念的礼服,连续一个星期没吃晚饭也穿不下的礼服,完美的展现在时芜的身上,漂亮到让所有人失语。
不得不说,那张绝色的脸蛋即使还未成年,就以窥得天人之姿。
时松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心里一直纠结的问题仿佛也有了答案,谁更能担得起时家千金的担子,一目了然。
时芜被时母拉着,走到时松的旁边,路过时唯一的时候,时芜轻飘飘的扫视一眼,明明没什么情绪,时唯一还是能从其中看出几分不屑,拳头紧握,短暂的痛感让时唯一意识清晰几分。
“小芜,今天很漂亮。”时松眼底都是满意,就连语气都轻柔几分。
“时总。”时芜声音软软,脸上的笑容都明亮起来,整个人都姝丽起来,十分招人疼爱,很多贵妇看了,眼神都变得柔和。
时家这个新女儿,可比之前那个顺眼多了,这才像大家闺秀。
时松佯装慈爱的扶正了时芜的皇冠,温柔的嘱咐道,“叫什么时总,以后喊爸爸。”
时芜带笑的眼神中飘过一丝冷凝,众人注视下,迟迟不肯开口。
001看到这幅场景,虽然也无语,也只能先稳住宿主,好声好气的劝阻。
【宿主,消消气,冷静冷静,一切为了任务,一切只是任务。】
时芜脸上重新挂起了微笑,比之前还要甜上几分,“爸爸。”
时松莫名觉得脖子一凉,身子僵硬几分,回过神来,便拉着时芜各处应酬,脸上都是与荣有焉。
时母看着脸色不好的时唯一,心疼的拉紧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唯一,不管有没有小芜,你都是我们的宝贝。”
时唯一低头,很好的遮掩住一闪而逝的狠毒,语气带上一丝委屈,“我知道的妈妈,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不再像以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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