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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家小别院里,傅羽提前打了招呼,家庭医生早就等待着,一番检查下来,打了一针,人也混混沌沌睡了过去。
“少爷,人没大碍,下体有些撕裂,等醒过来上了药就好,好在中的药比较少可能会头晕几天,好好休息补补身子就能恢复正常。”
“好,知道了,谢谢周医生”说话的人声音温和有礼。
打了针这会人安静了,呼吸浅浅的躺在被窝里,就顶起小小的一片弧度,封晔辰眉宇间带着柔和清浅一笑,看着傅羽听到人没事后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温声说到“看你这两天应该没睡好吧,我煮了利于安睡的茶,人一时半会醒不来,你也别太担心了”
“行,这么晚了还打扰你”这会都快10点了,按照晔辰的习惯早就该休息了。
“不碍事,我又不在主宅,没人管得了我,晚睡一会也不妨事”如玉般的少年,远离了家族条条框框束缚,早就不似从前。
傅羽感谢一笑两人相携起身,脚步轻缓地朝茶室走去,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像是在为这片刻的宁静伴奏。
至于宗政旭,早就耐不住屋内的沉闷,没等两人动身便溜到了外面——对他而言,待在规规矩矩的室内还不如去外面坐会,脚步轻缓的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草丛里亮着一盏益小灯,光线透过缝隙洒在石板路上,落下细碎的光斑。两边种的都是他叫不上来的名贵花,开的夺目散发着一股清香,在繁华热闹的地段,这里也算是一处不错的清幽之地,主人公喜静连佣人都没多请几个,别墅小院周围种着高过墙的竹子,还记得以前
没那么繁茂,现在随着时间都快长出了墙外,主人家自己设计建好的小庭在深处,上面还种着几颗柿子树,搭的葡萄藤架子成了遮阳的小棚子,垂下葡萄颗颗饱满,在灯光下鲜艳欲滴,整个院子显得清雅别致,宁静的很,宗政旭啧了一声,不愧是附庸风雅的人,他一俗人欣赏不来,他个子高抬手就摘了一串葡萄,擦了擦扔进嘴里,嚼了嚼略酸。
穆偶从昏沉中逐渐清醒,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雕花木床上。淡青色的纱帐自顶罩下垂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雅的墨香和淡淡梅香。她撑着手臂勉强坐起,身上穿着洁白的睡衣,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古典雅致的房间,紫檀木家具,墙上挂着水墨字画,多宝阁上陈列着瓷器和古籍,处处透着这间屋子底蕴与清贵。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影缓步走入。来人穿着一身淡绿色丝绸长衫,立领盘扣一丝不苟,宽大的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他身姿挺拔如竹,面容清俊得仿佛从古画中走来,眉目间自有山水之韵,气质温润如玉。
然而当穆偶对上他那双眼睛时,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来人看似面色温和,眼底里面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冷的审视。
她紧张地低下头闭上眼,身体轻微地颤抖起来,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面对这样一个看似温文尔雅实则气场强大的人,她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与恐惧,以前也只是在学校见过,却从来没有接近过,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在会长家里。
封晔辰走至床前,他周身散发着常年浸透书卷的墨香,混合着淡淡的茶香,本该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此刻却让穆偶感到窒息,她明显能感觉到对方视线带着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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