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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债尊初立（第3页）

吴翰颤抖着手，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看着上面清晰的文字，又看看王多鱼头顶那诡异的金光，最后目光落在那坛灵酒上。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赵乾都以为他又醉过去了。

终于，他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血丝，但那股浑噩颓废之气却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锐利。

“好！我干！”吴翰抓起那坛灵酒，却没有喝，而是重重放在一旁，“但我有个条件！第一笔材料，你要先赊给我！我要最好的符纸和丹砂！”

王多鱼笑了，知道这把赌对了。他伸出手：“成交！”

离开吴翰处，王多鱼和赵乾又马不停蹄地赶往柳如烟的丹房。柳如烟的处境比吴翰稍好，拥有一间临街的小小丹房，但门可罗雀，生意冷清。

柳如烟是个面容清冷、带着几分执拗的女子，对王多鱼二人的到来充满戒备。

【洞察术】反馈：

【姓名：柳如烟】

【修为：炼气七层】

【状态：焦虑，固执，对丹道极为专注。】

【债务关系：欠千金台本金900下品灵石。】

【潜在弱点：清心丹成本过高，不善经营。】

王多鱼没有绕圈子，直接表明来意，并拿出了为柳如烟量身定制的“包销协议”。他承诺以高于成本价一成的价格，包销她未来三个月炼制的大部分“清心丹”，并预付一部分定金，让她能购买更多药材，降低成本。

“你为何要帮我？”柳如烟警惕不减。

“因为我看好你的丹药，这是一笔投资。”王多鱼坦然道，“而且，我需要的不是一个被债务压垮的丹师，而是一个能持续为我创造价值的合作伙伴。共赢，才是长久之道。”

柳如烟看着那份包销协议，又看看王多鱼那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沉吟良久。她确实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丹房眼看就要维持不下去。王多鱼的条件，对她而言是雪中送炭。

“若丹药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