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6章(第2页)

讨论的声音在裴枝的身后渐渐远去,但是她整个人都陷入某种幽暗的情绪中,言语变成黑水正在将她淹没,让她难以呼吸,只想要逃离这里。

朝夕之间,这世间的人都成为了判官,俯瞰她、评价她、扭曲她,只有她被架在审判台上,成为了一个无法言语的哑巴。所有的辩解都会被恶意曲解。

特别是沈青泊离开了她身边后,花香散去,消毒水的味道再次黏在她的身上,一层层地裹住她,让她的呼吸变得稀薄而浑浊。裴枝渴望逃离这里。

就在这时,沈青泊回来了,她握住了裴枝要去拔针管的手,不让她动弹,声音不怒自威:“裴枝,还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吗?”

裴枝的手被沈青泊紧紧地桎梏着,女人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她由内而发的寒意,她回了神,低声回着沈青泊:“记得,要听话,要待在你身边。”

“嗯,那你刚才听话吗?”沈青泊刚才确实看到裴枝想要拔下针管离开这里,只是被她及时遏止了。

裴枝自知理亏,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沈青泊,嗫嚅着唇瓣和沈青泊说:“对不起。”

下一秒,她就被沈青泊用手抬起头,并听见沈青泊放缓了语气对她说:“你听话,输完液后,我给你买一束花。本来想给你买生日蛋糕的,但是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适合吃蛋糕。等你好了我再买给你。”

裴枝听着沈青泊哄她的话,感受着沈青泊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口罩正抹过自己下颚处的肌肤。她只觉自己的脸热得厉害,低声回道:“好。”

在回去的路上,沈青泊信守承诺地在花店里给裴枝买了一束茉莉花。

于是,裴枝就那样捧着那束茉莉花,闻了一路,清新淡雅的味道盈满了她的鼻息。记忆里的很多关于花的味道也随之袭来。

这是裴枝这段时日难得感到温馨的时刻。裴枝在此刻深切地感受到——记忆真的有味道。

她用余光看着在开车的沈青泊,从摇曳的白色花瓣中抬起头,很真诚地笑了,对沈青泊说:“姐姐,谢谢你。”

沈青泊一偏头就看到了裴枝脸上由衷的笑意,一时晃了神。她见了太多裴枝流泪的模样了,她喜欢此时此刻裴枝笑起来的模样。

如同她手中的茉莉花那样柔软地舒展着,纯粹地绽放着,尚未拥有枯萎的痕迹。

热门小说推荐
在港综成为传说

在港综成为传说

梦醒港岛,廖文杰发现自己成了重案组之虎曹达华的远房侄子。 习武、修道、抓鬼、降妖,踏不平之事; 武道、仙道、法宝、神通,尽归于手。 食神之夜,他踏空而行,迎面白衣,道: “我有一技,还请菩萨不吝赐教!”...

火葬场男主不干了

火葬场男主不干了

秦深,身高腿长大帅比,最近有个烦恼,他的脑中总会冒出莫名其妙的声音。 直到遇见高中同学景慎。 他发现自己竟然是一本正在连载的追妻火葬场的主角攻,景慎是他需要先渣后追的配偶。 果然,那声音告诉他:“你该追他。” 秦深:“好啊。” 秦深向景慎的哥哥告白,神秘声音傻住。 被控制着和景慎在一起后,那声音又告诉他:“你该渣了他,消磨掉他的爱意。” 秦深:“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等到秦深分手后。 那声音意料之中地疯狂催促:“秦深,你快追妻!你后悔莫及、伤心痛苦,你早已对景慎爱入骨髓,依如你名秦深——一往情深。” 秦深:“其实我觉得,景慎哥哥很不错,我要追他。” 神秘声音:“???” 而被迫出场了两次的景慎他哥,揪住秦深的衣领:“我答应了。”...

昭昭明月

昭昭明月

[gl百合]《昭昭明月gl》作者:何为风月【完结+番外】  文案:  纪昭月武将之女,是最坦坦荡荡的性子,自回京后便讨厌上了谢家小姐谢青烟。  她才情出众附庸风雅,每每看她的眼神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泥...

逃荒到草原后

逃荒到草原后

蜜娘长相甜美,命却悲苦。 一场大水冲垮家乡,也让她家破人亡。 她被灾民裹挟着浑浑噩噩逃难到关外。 她以为自己一辈子要做个客死异乡的孤魂。 没人管,没人疼,病死了就一卷草席丢去喂野狼。 直到那个不擅言辞的牧民少年出现,他帮她治好生病的小羊羔,还帮她赶跑了地痞流氓。 夕阳下,她突然发现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身形格外高大,遍布青紫的脸撬动了她了无生趣的心。 男主视角: 巴虎是个极怕麻烦的人,为了逃避烦乱的家庭关系,不等成年就率着他的奴仆和牲畜群分家另过。对于成家更是慎之又慎。 一日,他在放牧时遇到送难民的牛车,一个牵着狗走路的沉默姑娘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人一狗,人木然,狗警惕。他一时心跳失衡,天可怜见,竟让他等到了同性情的人。 但巴虎万万没想到他会看走了眼,狗是个喜欢管闲事的,人也不是个喜静的。 但这次看走眼,却是他这辈子行了大运。...

异能觉醒天命星辰

异能觉醒天命星辰

异能觉醒天命星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异能觉醒天命星辰-爱吃乾州四宝的艾凡-小说旗免费提供异能觉醒天命星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还潮

还潮

“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 你是茫茫人海之中我的女人。” 陈潮初中时在老家住了三年。对那片染着泥土和青草味道的土地,他一直没爱起来。 回到那儿的第一天,卡车上载着他们全家的行李,经过了一片棉花田。 棉花田里站着个小姑娘,半长头发被风吹乱,手上沾满了泥。他当时穿了条不合身的长裙子,又白又干净。 直男小帅哥和老实人小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