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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严模样谦恭,“回大人,下官与燕司库是同届一甲及第。”
周毓华甚是满意地点头,摘下腰牌递给符严,话却是对着燕云歌说的,“若有急事,你们可以凭此腰牌直接调遣户部叁品以下任意官员。”
“这……”符严忐忑地接过腰牌,眼神瞥见周毓华温和目光,顿生起一股被人委以重任的豪情,激动地道:“是,下官必不辜负大人所托。”
燕云歌静静看着,心中盘算如何借着这阵东风扶摇直上。
午后,燕云歌提前离开户部,她摸不准上午的事情是否已经捅到白容面前,毕竟这人耳目众多,连户部都是来去自若。
她在东大街上走了半个时辰,最后将心一横,直接去了侯府。
门房已认得她了,见了她来,立刻笑道:“燕大人来了。”
燕云歌点点头,道:“侯爷可在府中?”
“在,侯爷正与苏先生谈话,请燕大人随小人来。”
“有劳。”
“大人无需与小人客气。”门房一边笑,一边引着她往议事厅方向走。
白容神色不佳,身旁的苏芳脸色也是不好看,两人见了她来,苏芳微不可见地皱眉。
白容见了燕云歌,冷笑道:“燕大人好大的胆子。”
果然教他知晓了。
燕云歌不抱幻想,直接撩开下摆一跪,磕头求道:“求侯爷助我!”
“你居然还有脸求!”白容气地将手中茶盏直接摔在燕云歌身上。
……
半个时辰后,燕云歌脸色阴沉地走出白侯府邸。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整个盛京官场有了新的谈资,新上任的燕主簿去白侯府上挨了一巴掌出来,听说白侯将去年陛下赏赐的卵白釉高足杯都给摔了,可见真气狠了。
秋玉恒自然也得到消息,下了值就匆匆往家赶,他一路从廊庑跑过来,半道就遇到了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