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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年大洗牌中暂且安分下来,对许小真颇有忌惮的权贵,重新伸出了他们的触手和獠牙。
第130章
许小真放在明面上的产业不是失火就是遭窃, 住所外连着好几日夜里都有人放枪,明摆着警告似的,加上工作不顺, 再也没有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
几番劳顿下来, 加之急火攻心, 竟然一病不起。
人都不知他是真病了, 还是借病躲避风头, 好装作无事发生,意图服软糊弄过去。
谁走到这一步都不容易,眼瞧着被他整治过的人腾出手来, 第一个预备料理的就是他。
站得高高的又跌下去的滋味不好受, 谁知道他心中现在是何种滋味?
明面上大家都很关切, 景驻更是亲自去探望了他一回, 进门就见泪意潸然的沈冽,好不可怜,哭得梨花带雨, 眼皮都红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许小真要病死了。
景驻定在原地,被他的美貌摄住了几秒, 好半天回神,心叹沈议员这长相一年比一年漂亮的邪性了, 然后才挪动步伐, 抬腿进去。
许小真坐在卧室的床上,床紧临窗,正午灿烂的阳光照进来, 要把他照化了似的,苍白的肤近乎透明, 病恹恹的,往日淡粉色的唇一点血色没有。
见到他,有些激动,直起身欲下床,摇晃了两下竟没站稳。
景驻快步上前扶他回去:“怎么病得这么重?”
许小真掩唇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许久才提起气,恭敬而亲切地称呼他:“父亲,”他黯淡的眼神里有了些许光彩,“前些天在书房睡着了,忘记关窗,没想到身体这么不争气。”
他说着,嗬嗬地又喘了几声。
沈冽端了茶进来,嗓音比许小真的还哑:“一直反反复复发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哥的身体原本就不好。”
景驻眼神凝了凝,顺势探了探他的额头,果然还是一片火热,脸上挂满了忧心,眉头深皱,叫助理把他的私人医生请过来,责怪他:“这么大了,怎么也不会照顾自己。”
许小真眼眶一湿,温顺又感动地低声叫了他声父亲:“这次给父亲添麻烦了。”
景驻为他掖上被子,轻拍他的肩头:“说什么麻烦不麻烦,只有千里捉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你还年轻,叫人下了套,陷进去也是正常的,谁又能想到那些板上钉钉的证据都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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