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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密不透风,闷热极了,连掉下的零星雨珠都是热的。
许小真也有些郁闷,觉得倒霉事都摊在一天了,身体不舒服赶上下雨,周延生气了他还睡过头了,比起身体上的艰难,他更头痛这次又不知道要怎么哄。
其实他应该硬气一点,指责周延的行为无耻,是不对的,要求周延给他道歉。纳纳说得对,他把周延惯坏了,什么无理的要求都会无条件满足,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但大概是天生的冤家,他只要看到周延有一点不高兴,心脏就一揪一揪的疼。
整个十八区都没有普及过ao相关知识,也没有相关书籍,谁也不能告诉他,这是omega被alpha标记后的正常现象。
踏入家门,周延阴沉沉抱着肩,坐在椅子上等他。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好像上演过无数次。
每次都是周延莫名其妙生气,发脾气闹一通,然后坐在这里,阴沉着脸等许小真进门。
许小真就开始哄他,用各种方式,这种场景大概每隔几天就要上演一次。
从用他兜里的仨瓜俩枣哄,再到用身体。
他头发湿漉漉地贴着额头,雨水滴答滴答顺着发梢落在水泥地上,像一只落汤鸡,狼狈至极,轻叹一声,哑着嗓子说:“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几点了?去哪儿鬼混了?啊?许小真你说话啊!”
周延抱着肩,质问他。
许小真面对此情此景,难得感到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惫,像是阳痿的丈夫面对欲求不满的娇妻。
他觉得这种无休止的纵容不能继续下去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往里走了两步,用手拧衬衫里的雨水,低着头,任由周延发泄怒火。
等到对方平静了,许久,他才说:“周延我们谈谈吧,你能不能别再……再像今天早上那样……没有一个正常人会那么做……作为惩罚,三天只能喝营养液,我不会给你做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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