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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琪小心翼翼的站在刚刚燃起的篝火旁,实在是不敢再去刺激这位可怖的大前辈,自从得知了青叶祖师的消息后,这位大前辈的气息就始终起伏不定。
那一浪浪的寒潮袭来之际,令人宛若置身于惊涛骇浪之中,总是毫无半点征兆的爆发一波,这让她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时时刻刻的准备应对着从冯子昂身上爆发出来的寒潮,只是她此刻,内心中却有一丝丝的后悔。
当初入门之时,师长授业之初,就告知过自己,青云奇术,精妙神奥,天下诸多邪修妖人都觊觎不已,万万不可传授于外,可转念一想,自己仅仅是在这头龙的掌心修炼了一次功法而已,真元运行关窍、灵力交换要诀都不曾泄漏,更何况,《太极玄清道》本就是以人为万物灵长创法而修。
如这冰龙这般洪荒异种,连个人躯都不具备,又谈何修行?可若是如此,这冰龙,又为何非要让自己和碧瑶去找那本《天书》?
想到自己已经记在心中的那玄奥秘典,陆雪琪也不禁心中隐约有些烦闷,那部所谓的《天书》,其中字句晦涩,艰涩难懂,虽然碧瑶彼时初见时曾言此物乃魔教圣典,从古相传至今,在那滴血洞中,若不是冰龙专门要求二人将其带回,她恐怕都要出剑将其彻底毁去。
但在抄录之时,她唯恐碧瑶在其中作些手脚,是以自己一字一句对照数遍,确定一字不落,一笔无误才将其带回,她又不是张小凡那等天资愚笨之辈,就是这么一番对照,她已经将其牢牢记在了心中,此时不免有些忐忑。
身为青云子弟,自幼师长所教导均不可与魔教之人相交,相交尚被禁止,更何况她竟然记住了这本所谓的‘魔教圣典’?
只是隐约间,她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墙壁上的文字,就仿佛有魔力似的,与她自己所修所悟印证,竟然颇为贴合,甚至在这种贴合之下,自从七脉会武后就再无长进的修为,都仿佛有种水涨船高之感。
这种感觉,让自幼在青云门中长大的陆雪琪,忐忑不安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情绪,她深吸一口气,屏去杂念,看着眼前宛若冰山一般的巨兽,开始在脑子里飞快的回忆起来宗门里的祖师手札里的内容。
青叶祖师作为青云门上下几千年才出了这么一个的绝世猛男,几乎一举一动都有相当详细的记载,可问题是,无论是青叶祖师自己手写的记录,还是依照青叶祖师的规划,厘定青云七脉格局的各脉立峰祖师们关于青叶祖师的手记中,也从未提到有对方的存在。
而且青云存世数千载,行走天下子弟众多,虽有部分下山游历的弟子游记中提及重重冰雪异兽,凛冬巨妖,但如这位这头观之不似龙、触之不似龙、一举一动皆非龙属,可在见面的刹那,就仿佛有种声音在告诉自己,这就是‘龙’的龙,真是一星半点的记载都无。
可对方言语中那种和青叶祖师相熟的感觉,陆雪琪却觉得,这仿佛就是一个曾经与那位中兴祖师有过深厚交情的存在。
而此刻,这头‘龙’,似乎正在为祖师哀悼,那股不时从对方身上迸发出来寒潮,卷动死灵渊中的黑暗,如泣如诉。
可事实上,冯子昂正在尝试刚从陆雪琪处偷师而来的《太极玄清道》,尤其是之前就从张小凡身上小偷了一波之后,现在这门功法,最起码现阶段的功法已经在他眼中一览无余了。
他本就是高位的超凡者,虽然是精修,但一法通万法通,高屋建瓴之下,纵然修真之法目前看来更加接近‘气修’,但他从《海贼王》回来之后,那些花出去的兑换权限可不是白花的,成千上万本价值不一,上限不同,各有偏重的典籍当中,他还是飞快的找出了很多能和《太极玄清道》印证上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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