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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芝感慨还是市中好,“虽然管得严是苦一点,但也不担心你学坏。”她吃完了碗里最后一口剩菜拌饭,让符旗该干嘛干嘛去,她先洗衣服洗澡,一会叫他。
符旗哦了一声,跑去一墙之隔的自己床上拿书。符芝将空碗放去厨房的水池,卷着袖子拿着抹布出来,看符旗拿着书往外走,问他:“就在家里写不行啊?都快十一点了,人家徐祁舟也要睡觉的。”
“我带书回来就是要找他问题目,刚路过他那儿,灯还亮,我问完就回来啦!”
符旗关上自己家的门,他回家到现在鞋还没换,就又出来,走道上只有他急匆匆的脚步声。
徐祁舟也租在这一栋这一层,他俩从小一起长大,又一起从县中考到市中,徐祁舟的父母在外地办厂做建材生意,原本想让他住校,奈何人在外地,鞭长莫及,徐祁舟自作主张地,在符芝找房子时打听了一下,也跟着符家姐弟俩在这里落了脚。但这平房条件差,徐祁舟便跟房东沟通了一下,自己掏钱重新装修了一番,原本也想给符旗改善一下生活环境,但符芝执意不肯,于是作罢,不过周末他总是要叫符旗来他房间打游戏。
月亮在澄蓝色的暗夜中挂着,符旗敲了门,站在外面看着月亮,也等着。手里的书像被切了页的废纸,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题目恼人,符旗心里烦着别的。
门很快就开了,徐祁舟刚洗了澡,穿着个大裤衩。符旗对他的屋子熟门熟路,进屋换上了拖鞋还是徐祁舟给他特地买的,上面有符旗最喜欢的蓝色小马。
徐祁舟这间房子比符旗他们租的那间大了一倍左右,不过这里除了徐祁舟的东西,还得留存符旗每次来后的各种痕迹,因此虽说是徐祁舟一个人住,但也完全不嫌空间大。
符旗那拖鞋在地上踩得啪嗒啪嗒,徐祁舟跟着他往自己卧室走,地上铺着嫩青色的圆形地毯,和卧室里的黑白色调一点都不搭这也是为符旗买的。
徐祁舟看着他将拖鞋乱甩到一边,一屁股躺倒在地毯上闷着,刚坐到他旁边,又被符旗扔过来的书打到小腿。徐祁舟将那书踢到一边,在他旁边坐下,擦还没擦干的短寸头。
“你都烦几天了啊,让说又不肯说,啧。”
躺在地毯上的符旗蹬着腿往后想踢他,一下踢空了,徐祁舟无声地笑起来。这个东西就知道在自己面前厉害,不过他的厉害也都是纸老虎。
徐祁舟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到椅子上,躺到他旁边,将符旗的手捉过来,握着玩。两个男生之间的这种举动是异常的,不过符旗对这种异常没有概念。徐祁舟又用腿去夹符旗的腿,不过没有成功,因为符旗又推开他坐了起来。
徐祁舟跟着坐了起来,在他想问旗子到底怎么了的时候,符旗先开口了:“我跟你说的事,不管什么事,都只有我们俩知道,你保证。”
“这已经是我第一万次这么保证了。”徐祁舟竖起三根宣誓的手指说。
符旗踢了他一脚,这次没有踢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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