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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我吧,现在有多恨我,以后就会有多爱我。
说不定你就是爷爷说的那个人,那个被我欺负一辈子的人。
当然了,仅限于我,别人不行。
看着张雨诗即将暴走的俏脸,刘一鸣慢慢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偷看了张雨诗的命理,让刘一鸣突然产生了一丝明悟。
心思莫名其妙便想到了别的地方。
刘一鸣好像有些明白爷爷为何会不辞而别了。
上天其实很公平,得到多少必然会失去多少。
鬼驿一脉自古以来一直被地府垂青,享有无上特权。
天道法则自然会对鬼驿一脉加以限制,更加严厉的天道反噬就是其中之一。
之前鬼驿都是爷爷一个人扛着,刘一鸣只是在旁边偶尔帮帮忙,打打下手,倒也没有觉得有多难。
可是如今整个鬼驿全都压在了刘一鸣的肩头,他才刚刚年满十八岁,正是爱玩爱闹的年纪,道心还远未稳固。
也许爷爷是想用鬼驿来磨砺他的道心。
不接触到人性最丑恶的一面,又如何能够激发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魔?
爷爷这是在告诉他,想要证道,先斩心魔。
对于修炼鬼道的刘一鸣来说,道心的磨砺太过重要,也远比常人更加艰难。